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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爸爸:一个叫爸爸,一个叫daddy


“我们打算以后让孩子一个叫爸爸、另一个叫daddy”。在今年上海骄傲节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上,一位已经在美国通过代孕有了一对双胞胎宝宝的同志,坐在台上微笑着回答主持人关于家庭称呼的提问。


由于各种原因,同志家庭有着更为多元的家庭结构。譬如说女同家庭中的孩子可能会有两个妈妈和提供精子的爸爸,男同家庭中则可能会有两个爸爸和提供代孕的妈妈以及提供卵子的妈妈,而在形婚的家庭中,孩子更是可能会有两双父母,即一对是亲生父母和另一对是亲生父母的伴侣。

                                 

孩子叫我什么,并不是个难题

不少的同志伴侣在组成家庭之后,都会考虑抚养子女,社会中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美剧《老爸老妈的浪漫史》里的男星尼尔·帕特里克·哈里斯(NeilPatrick Harris)就和同性伴侶大卫·伯卡(DavidBurtka)在现实生活中共同养育着通过代孕得到的一对龙凤胎。

因为让孩子叫爸爸一号、爸爸二号感觉很奇怪,所以他们最后决定让孩子称呼大卫为“daddy”,而哈里斯则是“papa”,以此来区分。在青岛新闻网曾报道过的一对拉拉的新闻中则提到,在家庭中女儿会称亲生妈妈为“妈妈”,而称呼妈妈的伴侣为“妈咪”。

想要个孩子,才是难题

与异性恋家庭相比,这些同性恋家庭的夫妇除了性取向外,日常生活与家庭责任等方面与异性恋家庭其实并没有多少不同。但在现实生活中,因为社会的接纳度、家庭的压力、法规政策的影响等因素,同志家庭往往会面临更多压力。在不少同性伴侣度过难关组成家庭之后,在考虑抚养子女的问题上仍然会有着不少困难。


在抚养子女方面,现今的同性恋主要通过以下两种形式实现,一是人工受精,即将精液用人工方法注入女性子宫颈或宫腔内,人工受精的操作方式相对简单,费用较低,并且女同性恋伴侣可以先后怀孕,或者选择同时怀孕。再就是代孕,把成功受精的卵子植入代孕母亲的子宫中,由代孕母亲完成孕育过程并生产。但是代孕的费用高昂,称代孕宝宝为百万宝贝也毫不夸张,并且代孕流程复杂,法律方面也不完善,在经济和精神上对于同志家庭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实际上因为孩子的来之不易,在孩子来到家庭之前,同志伴侣需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先是做好如代孕等经济(物质)方面的准备,再就是考虑如何面对家庭、社会,如何引导孩子等精神方面的准备。很少有同志夫妇是意外成为父母的,ta们选择迎接孩子的到来,往往是做了充分准备的,这需要付出比普通家庭多得多的代价,但也使得ta们更加珍惜孩子,愿意在孩子身上付出和投入更多。

称呼背后亦是一种角色扮演?

虽然这些同志家庭中,子女对父母的称呼只有一两个字之差,但是在家庭生活中,不同的称呼往往代表着同志双方或多方扮演的不同角色。

《鲁豫有约》有一期主题叫做“跨越性别的亲密爱人”,其中介绍了同志伴侣李伦佐和鞠佳仲的故事,两人相濡以沫多年,之后在李佐伦父亲的支持下收养了远亲的儿子作为养子。在家里养子称李佐伦为爸爸,称鞠佳仲为叔叔。生活中,做事雷厉风行的李佐伦主管家中大事,而生性温柔、内心细腻的鞠佳仲主要张罗家庭琐事,两人按照各自兴趣和能力共同经营着家庭


在同志家庭中,仍会将“血缘”作为划定称呼的第一考量。比如男同中提供精子的一方往往会霸占“爸爸”这个主流称谓,而另一个伴侣的称呼就相对随意,什么“爸比”、“daddy”、“叔叔”等。或者经济实力更强的那方,能够给家庭提供更多支持的一方来使用“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

但又有一些同志表示,称呼只是为了区分,“爸爸”和“爸比”,并没有主次或轻重之分。同志家庭中的亲密关系,并不会受到称呼的影响,总是陪伴孩子多的一方,更花心思照料孩子的一方,得到孩子更多的亲昵,这是不变的定律。

打破的“二元区分”又来了?

既然是多元的性别关系,家庭结构也更加多元了,为什么即使在同性恋的家庭中,性别角色也会趋向于二元区分呢?

我们总是好奇,“ta们谁攻谁受?”,那两个男的谁在当“爸爸”,谁在扮演“妈妈”?以及“那两个姑娘谁是老公啊?”其实,这些问题很没有意义的,因为在同性恋家庭中角色分别并非一成不变。

美国社会协会(American SociologicalAssociation,ASA)年会上展示的一项新研究发现,当谈到同性伴侣时,大部分人都认为,更阳刚的那个会做“爷们儿”一点的活儿,更温柔的那个则更像小媳妇儿。

同时该研究也发现,当谈到女同性恋伴侣时,相对于男同性恋伴侣,人们更倾向于对其进行男性化和女性化角色的区分。因为,人们可能普遍认为,一段关系中怎么可以没有男性角色的存在,家庭中需要有个“爸爸”

英国《卫报》上一篇文章表示,同性伴侣相对于异性伴侣,关系上更为平等,也会共享更多的养育子女的责任,而不会是固定一方从始至终承担起所有的家庭杂务。也没有证据表明同性伴侣在性别化的家庭任务中承担的工作就代表着其在关系中扮演着老公或老婆的角色。

抛开“老公”、“老婆”的角色,也能够很好地抚养孩子,重要的不是叫谁“爸爸”,叫谁“妈妈”,而是共同的抚养责任和对孩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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